“逃走了?”

        朽寂看着空荡荡的魔宫,阖目感受着空气中未散的香气,冷冷地挑了挑眉。

        朽寂缓步走过长廊,冰冷的目光四下一扫,并没有发现任何人藏匿行迹的灵力波动,想来对方发现不对之后,已经迅速离开了此地。

        倒也还算聪明。

        朽寂淡了眉眼,偏首朝着不远处的光柱望去,触及他的视线,悬浮在光柱中的魔纹再次缠结拧和,化作了一团小小的火焰。

        “为、为什么?”稚嫩如童子般的嗓音化作了低柔喑哑的女声,如泣如诉,恍若梦呓,“常远,为什么——?”

        “本尊说过了——”朽寂的目光冰冷不带丝毫暖意,“不要做多余的事。”

        语毕,他似是厌极,抬袖一挥,那泛着血光的黑色火焰便落入了他的手里,困在逐渐收进的五指中,发出一阵痛苦的低泣。

        “十年的时间还不够你反省?”朽寂握紧了五指,俊雅清逸的眉眼亦染上了几分憎色,“还有,本尊说过了,不要用她的声音——”

        灵火被掐得话不成语,嘶声道:“可、可是,为、为什么呀?为什么……常远明明那么好,那么好……”

        “常远只是、只是没有一具天生道骨的躯体而已——那种东西,那种东西!只要夺舍一个就可以了啊!只要夺舍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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