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付出一切走到今日,就是为了证明即便本尊与兄长不同,也不会逊色于那个男人。”
“而你,以区区一个‘天生道骨’,否定了本尊迄今为止付出的全部。”
墨发黑衣的男子冷冷回眸,神情半隐于黑暗。
他如同水墨画卷中走出的世家公子,清贵、高傲、矜骄得如兰似竹,风骨天成,不为世俗而折腰。
“你口中的情衷,尚不如一个怨憎于我的女人的相拥。”
“自以为是的‘付出’,自以为是的动容,简直像戏台上的猿猴,图惹人笑罢了。”
他拂袖离去,脚步声渐远,如同与光明背道而驰的阴影,将那刺耳的哭喊完全抛之身后。
宫宇寂寥凄清,徒留渺渺回音。
“嘶——!”
易尘抖了个激灵,只觉得后背冷汗津津,忍不住自己抱住自己,哆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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