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害怕“一厢情愿”了。

        最终,易尘还是犹犹豫豫地吐出了温柔而又委婉的字眼:“阴朔,你如果心有芥蒂,可以随时同我分说一二。”

        易尘没想到,打破这种隔阂与犹豫的人居然是阴朔。

        “你想知道什么,就直接告诉我。小一,我不喜欢去猜别人在想什么。”

        ——世人皆知,剑尊阴朔最不喜欢看人脸色,猜人心思。

        朦胧的月色下,阴朔抱着岭海孤光站在山海间,眺望着一望无际泛着月华的深海,脚底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她仿佛一柄孤绝的剑。

        她白衣猎猎,宛如三尺皓雪,天边皎洁的月光泼洒了她一身。她眉间银色剑痕的仙印凌然生辉,照得她貌如清辉明月,岂止一句倾国倾城可言?

        剑尊阴朔品性刚直如剑,势如雷霆,若非如此,单单是因为容貌之故,也不知道要招惹多少狂蜂浪蝶。

        等到阴朔弄明白易尘的来意之后,也只是挑了挑眉,一双冷艳漂亮的眼眸微微眯起,似有华光流转于间。

        “这没有什么不能说的,我不是元机那种好面子的人,我的骄傲——”

        阴朔伸手拂过自己怀中的剑:“我的骄傲源自我的剑、我的道,而非我那尊贵与否的背景与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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