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黎绣这一晕倒就是三天,黎振也守了她三天,他不允许任何人破坏他跟黎绣的第一面,所以期间一直都是只有他一个人陪着黎绣。这三天里,连重要的政事黎振都是让心腹大臣拿到这里来给他批阅,吃饭也是在黎绣的床边解决,但是黎绣没醒,他也没什么食欲,几乎每次都是草草吃两口,连吃饭的时候眼睛都紧紧盯着床上熟睡的人。
第四天早上,黎绣还没醒,黎振有点怒了。他命人叫来了那一群献药的太医。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三天了还没醒?”黎振带着怒意,用一副审视怀疑的目光看着跪在面前的一群老太医们,大有他们不给出个合理的解释,他们的下场就会很惨的架势。
太医们不禁擦擦头上淌流不止的冷汗,哀叹上一次危机才刚过去没几天怎么又来了,这两百年前的记载他们也不清楚啊,谁知道是真是假?这该怎么解释啊?
于是,其他太医们都用着期盼的眼神望着领头的沈太医,期待他那巧舌如簧、灵机应变的本事可以再一次带他们化险为夷。
沈太医本就被摄政王冷酷的威慑力吓得浑身颤抖,这会又收到身边同僚们求救的讯息,他感觉自己真是压力巨大。
“回摄政王,小人......”
岂料,还没等沈太医说出个所以然来,就看见床上的人已经睁开了双眼,沈太医立马指着黎绣惊喜地大声叫唤:“醒了!醒了!摄政王,她醒了!”
黎振一听,飞快地转身坐到他专属的那张床边的凳子上,握住了黎绣的右手:“绣儿,你感觉怎么样?”
黎绣刚醒,着实是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只见一群头发花白的身穿白袍的老头带着便秘似的神情跪在一个背对着她的身着黑衣的挺拔的身影前面,还不待她惊讶自己身处的这个古色古香的世界时,就见为首的一个白胡子老头带着仿佛中了五百万似的惊喜之色望着她大叫,她还没缓过神来,又被那黑衣少年欣喜地紧紧握住了她的手,叫了她的名字。
Oh,mygod!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黎绣没有回答黎振,她的五官纠结地皱在了一起,被这突如其来的翻天覆地的变化给惊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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