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吏站了起来,揉了揉腰。
子矜好笑地看着他:“你没有房间吗?”
“还不是你,我怕你半夜又发作。”赵吏转身对着子矜,“你不能想起以前的事了吗?”
“我……记得,可是又不记得。”子矜怔怔地说。
“这话又怎么说?”
子矜沉默好一会儿,才悠悠道来:“我本来一把上古古琴,但在千年前才何以化形,之前和你们说过我被拐骗,在古墓心沉睡了百年,新来后我的本体不知所踪。”
赵吏这才明白:“那你记忆混乱是和本体失踪有关?”
“我想应该是,我许多事情记不得,我只能模糊记住这些,我的能力也被限制了。”子矜很伤心
赵吏摆摆手:“也罢,该遇到总会遇到,怕什么!小爷护着你。”
子矜突感有些感动,睁着眼睛,吸了吸鼻子:“赵吏你真好。”
“你去洗漱吧,饿了吧,我给你做饭。”赵吏说完走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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