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誉见它没事,便一直将将这个锦囊随身携带。
而现在,这些貔貅毛正在一点一点化为不可触碰的光影。
直到完全散开,在他掌心中消失不见。
谢誉静静地看着空无一物的掌心,微微地仰了仰头。
“阿誉!”谢砚秋因为担心谢誉,专程跑了过来。
她脚步一顿,愣住了:“你……你哭了?怎麽了?发生什麽事了?”
谢誉眨了眨眼,似乎还有些困惑的样子:“我哭了吗?”
他抬起手,按了按心脏所在的位置。
酸涩、涨然、莫名。
彷佛有什麽东西被剜去了一样,空落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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