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安杜尔咬着牙进行了一半的尝试戛然而止,他的手腕突然一紧,还没来得及挣扎就已经被按倒在了祭台的石面上,忍耐着内部粘膜被刺触拉扯的痛感而刚刚剥离的一点再次钻入,在紧绷时精管和肠道内被再次倒入扩张的冲击让他两眼一黑差点叫出声来。
“你,没有。”突然现身在他近旁的少年俯身贴近,紧紧抓住了他被藤蔓捆缚的手腕,“你没有孕育的部分。”
然而安杜尔此时的注意力几乎全都被体内依旧尝试往更深处去的藤蔓给夺去了,先前的侵入和试探还能够忍耐,但现在的深度已经到了疼痛的地步——像是让体内从未接触过空气的娇嫩部分直接按在了粗粝的地面,每一次刮擦都磨得生疼,但并未真正受伤,只有残留的疼痛隐隐约约火辣辣地刺激着他身体的内部。
安杜尔几乎不敢呼吸,吸气的动作都有些颤抖。
那些东西开始让他感到危险,太深了,真的太深了,他差点以为它们要钻破内脏跑到自己的心脏里去,不过那只是错觉,过了不久,那些沾上些腥臭污物的藤蔓又纷纷退出,只留下已经被扩开的出口微微蠕动着,还没能恢复到平时的程度。
那些要命的家伙终于抽出去了……安杜尔攥着几束藤蔓的手慢慢放松下来,微微喘息着,他好一会儿才能把视线从虚空中挪到旁边的少年身上。
它刚刚说什么来着……法师迟钝地想着。
“——我可以帮你,你也会帮我。”安杜尔终于听清了少年所说的话,与此同时,它将手按在了他的小腹上,几根尖锐的藤蔓猛然刺入!
毫无征兆地,穿刺撕裂的疼痛让他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深色的布料上被刺穿的地方慢慢晕开几点暗红的血色。安杜尔本能地想要反抗,手腕和肩臂却都被丝丝缕缕缠上来的藤蔓卸了力,最终也只能皱着眉微微嘶气缓解被穿刺的痛感。
自己现在完全被压制了,在争取到一定的行动自由之前只能表现出顺从。
而死山神的目的似乎不止于此,那几根小指粗的藤蔓还在扭动和探寻,下腹的器官被直接搅动的异样钝痛让安杜尔本能地想要蜷缩躲避,但被按住四肢强行打开的姿势让他只能继续清晰感知着身下逐渐传来某种异样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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