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言……本来虽然问题也不严重,但是元清这一句话一说,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好似他的记忆对元清来说,挺无所谓的。
甚至在这个时候,都不是什么至关紧要的线索。
元清继续看着村民发疯,疯狂用铁锹拍打着成熟的灵稻。或砍或割或疯狂乱打……总之,眼前的稻田,就像是十恶不赦之人,一定要疯狂破坏,才能消了心头之恨。
“这活g的,太有趣味了。”元清忽的道。
照这样下去,他们吃什么?
元清还在思考中,李修言忽的用肘部顶了一下她胳膊道:“两个时辰过去了,他们要回去了。我们怎么办,要不要拦住一个人问问。随便一个,最好瘦弱一点的,给他绑起来……”
元清一脸莫名:什么叫两个时辰过去了?
这不才半个时辰不到吗?
加上路上的一个时辰,满打满算,再添点时间,也不过才一个时辰罢了。
“现在不过才两个时辰……”话到嘴边,元清猛的抿住唇,刚刚她说两个时辰……
难道李修言嘴里说的和想的也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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