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都不知道该和她说什么了,谁和你说知青下乡,是支援农村建设的,再说就算是来支援农村建设,找他们这种小小年纪,文化程度不上不下的小年轻来?能有多大作为?人家还不得派那些农业专家之类的大人物来啊,明明上面的意思是,知识青年到广阔的农村,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而不是让你来顶着城里人的身份,甚至是知识分子的身份,去指手画脚人家的夫妻关系。

        “人家是夫妻,看年纪至少也结婚一二十年了,夫妻之间的矛盾不是表面三言两语就能看出来的,我们年纪小,看不透这里面的事情,自然也没有插手的道理。而且咱们还是外来人,人家本村的人都没有说什么,你何必要去自找麻烦。”唐宁是真心为苏音音好,自然不想看着她在公社四处树敌。

        今天她那么的落对方的面子,还自以为做得对,让唐宁顿觉麻烦,在人家的地盘职责别人,你没疯吧?

        “阿宁,我没想到你居然会如此看我。”苏音音的眼神带着难以置信的态度,眼泪不要钱似的哗哗的往下落,“我们是新一代的知识青年,来到农村自然要凭本心行事,为这片土地做出贡献……”

        “所以啊音音,我们就安心的每日上工下工有什么不好的?”画外音很明显,何必要狗拿耗子,去管人家夫妻的事儿。

        “……”苏音音顿时觉得心灰意冷,她没想到自己一心认为的好姐妹,居然如此的冷酷无情,面对不文明的行为,居然能做到不管不问,“阿宁,我看错你了。”

        说罢,她姿态柔弱的,如同一株被疾风骤雨敲打的百合花,凄惨的离开了唐宁的屋子,走出了姜家。

        唐宁愣了好一会儿,才突然嗤笑出声。

        “到底谁看错谁了?”表情里带着伤心,她真的是好意。

        只是苏音音刚走出姜家没几步远,就看到之前的那个泼妇,甩着膀子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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