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意思是说,经济独立,才能掌握婚姻?”

        “是占据绝大部分原因的。”

        “可是梁太太为梁聪生了一个儿子,含辛茹苦的养大,梁聪这么做就是不对。”

        “我没有说梁聪做得对,只是说梁太太把自己的一辈子都压在一个男人的良心上,太愚蠢。”姜瑜冲苏音音翻了一个白眼,怎么就说不明白,“她这些年不缺钱花,完全有能力充实自己,可偏偏就做一个只知道享受的富家太太,大把时间都浪费掉,不是愚蠢是什么?”

        “你这么说,倒也有些道理。我在家的时候,偶尔和老谭闲聊,总能听到他认识的一些个老总在外面和小姑娘鬼混的事儿,他们家里的老婆也都装作不知道,日子得过且过的,哎!”

        “但凡有点血性的,遇到这种出轨的渣男,就掏空他们的钱,然后甩掉这种渣男,潇洒自在去。”

        “嘿,你这法子倒是不错。”

        宴会热闹喧嚣,两人低声聊天,旁的人倒是听不到。

        姜瑜的某些话,让苏音音有种打开了另一扇神秘大门的感觉。

        豁然开朗。

        “妈,我玩够了,今晚去爷爷家里睡觉。”宴子曦跑过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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