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小娘子若非要开棺,也不是不行。”刘道长沉吟道,“若是郑小娘子肯认李将军为父,那这就是小事一件了,有李将军为郑小娘子撑腰,别说只开何永生的棺,就是开何家老祖宗的棺,也没人敢阻拦。”

        郑娴冷冷一笑,“不必了,我不是明知不可为,却偏要为之的人,仗势欺人非我所愿,这事我会另想别的办法。”

        刘道长急了,心说,别啊,我这儿不是跟你说了,有办法吗?

        刘道长见郑娴转身回去,大声说道,“何家相公神魂不宁,不能安息,可也是物反常态,若郑小娘子笃定棺木中无人,这倒是个开棺的理由,名正言顺!”

        郑娴暗骂,你个老狐狸,不能开棺是你说了算,能开棺又是你说了算,你怎么总能找到光面堂皇的理由呢?

        郑娴转过身来,冷冷说,“那就有劳道长周旋了。”

        “好说,好说!”刘道长擦了擦冷汗,这丫头实在是不好糊弄,“李将军那里,郑小娘子还是报上一报下才好,那何永生即使还活着,这要重新恢复户籍也不是易事。”

        “好,我去见他。”郑娴点点头。

        刘道长心中一喜,总算是搞定了。

        郑娴心中冷笑,以为这样就算对自己施恩了?可真是笑话。

        刘道长教会了郑娴一个道理,天大的事情,只要能找出个光面堂皇的理由来敷衍,那就不是事儿!

        刘道长在前领路,两人很快到了将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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