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今日云清进宫来,一则是来看望娘娘,想陪您说说话,二则嘛……”云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小女还另有一事相求。”
皇后正要接着问她,殿外便又有宫女禀报说刘宸妃求见。
皇后挥手让人请她进来,一面对云清道:“你继续说。”
“一个月后是小女父母去世八年的忌日,小女马上就要嫁人了,就想要趁着完婚前的这段日子回漠北一趟,亲自为爹爹和娘亲上三炷香,把这个消息告诉他们。”
“应该的。”皇后纤细的手指抚过茶具纯白的杯身,毫不犹豫地应允下来:“淮安侯当年为国牺牲,转眼竟过了这么多年了,你既是皇家未来的儿媳,又是他最疼爱的女儿,自该在嫁人之前亲自去祭奠。”
正说着,殿外就有宫装美妇携一清丽少女进了殿。
刘宸妃是宫中盛宠的妃嫔,即使在皇后面前也有几分体面,云清见刘妃进殿后只是稍稍向皇后躬了躬身就自行坐到了皇后下首的座位上,眸底不由划过一丝极浅的讶然。
刘妃膝下无子,唯有一个尚在豆蔻之年的女儿,名唤悦柔,也就是此刻站在刘妃身畔的这位。
悦柔公主显然比刘妃要懂礼得多,她规规矩矩地向皇后行了一礼之后安静地站到了刘妃身旁,而后向着对面的云清腼腆地浅笑,有些羞涩地出声问道:“皇后娘娘,想来这位就是太子哥哥的未婚妻夏姐姐吧?”
皇后对刘妃的无礼恍若未觉,含笑道:“没错。”
悦柔友好地对着云清颔了颔首,张开嘴好像要说什么,还未及开口就见刘妃冷淡地讽刺说:“皇后娘娘的儿媳都不懂得上下尊卑的吗?”
她是在怪罪云清方才没有向她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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