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唔……有吗?”

        月岛被吻地有些头晕,像是喝了陈年的酒之后脑袋昏沉,而又因为与黑尾坦诚相待,胸前因为冷空气而挺翘的茱萸摩挲过黑尾结实的胸膛后引起他阵阵轻颤。

        但是很舒服。

        不管是和黑尾的拥抱,还是从黑尾身体传来的阵阵温度。

        “嗯。”

        黑尾将他鼻尖上的汗水吻落,应下的声音带着浓烈的鼻息。一只手悄然钻进了他的胯下,刚刚因为被迫解放过一次,裤子和内裤早已松松垮垮地褪到了小腿侧,那只手揉捏着软绵的股间,最终来到那处有些滚烫的穴口,黑尾恶趣味地按压了两下,果不其然引来月岛一阵闷哼。

        “你呃啊——”

        “嗯?我怎么了?”

        插进去了。

        月岛的眼尾沁出些泪水,黑尾笑着将它们吻掉,在月岛再要说话时,又送了根手指进乳那温暖的穴中,月岛只得咬了下唇,红眼瞪向黑尾,生怕一张口就会泄出什么让眼前人更加愉悦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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