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人憋笑着大方地许了承诺,反正他们的盘缠大多在肃风那里。

        青衣少年这才稍微气顺些,一顿絮絮叨叨的嘟囔自然是少不了的,清冷的主道上,这辆马车倒是异常热闹。

        一路充当和事佬的一袭白衣的少年正是陈曦,此时的她一头柔顺的墨发用一支玉簪别着束在头顶,黑白分明的眼睛透着敏捷,虽机灵却更显少年的睿智。

        一袭高领的白袍,宽袍、窄袖,通身并无饰品,只腰间用一条三指宽的白色腰带束着,她只往身后的车厢壁上一靠,手臂随意的搁置在曲起的膝上,更显得整个人洒脱慵懒至极。

        车厢内一直嚷嚷不停的青衣少年不是莫千韵又是谁。

        前方辛苦驾车,近乎一言不发的正是千肃风。

        直到重新买了折扇,一直气鼓鼓的莫千韵才稍微平和下来。

        虽然还是春季,天气就算是热些也用不上扇子,可据莫千韵的话来说就是“如玉公子怎么能没有一把扇子呢”。

        其实按陈曦的话来说就是“瞎得瑟呗”,小孩子嘛,宠就宠了。

        若说这扇子是用来装饰的,陈曦就不信了。昨日她可亲眼看到他手中的折扇不经意地“划过”了几个悍匪的脖子,这才染上了血迹惹得莫少爷不快。

        眼看着车子继续前行,陈曦掀开窗户望了几眼,又对着地图比划了半天,依旧是不解,“肃风,襄城不就是大元与图布的边界?咱们此行的雍城难道是在图布境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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