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拥挤的大街上,四人的队伍中,陈曦与慕容炎珏并肩在前,千肃风与风行守护在后,前方突然伸出一只肥胖到臃肿的手时,前面两人还不见动静,跟在后面的风行身上的阴寒之气瞬间犹如实质。
慕容炎珏霎时顿住身形,陈曦自然也察觉到了,这只手……是向着慕容炎珏去的。
只见面前一个浓眉大眼的醉汉,一手提着一双沉重的板斧,一边交叉着双条短粗的腿摇摇晃晃地直往前冲,稳不住身形的同时,毫不顾忌地淫笑着呵呵几声,另一只咸猪手已经伸了过来。
陈曦惊愕,这不正是那日在客栈前叫嚣的鲁莽汉子吗。
当日的他之看得出鲁莽,今日这般醉酒,面目酡红,渐成肿胀的猪肝色更是让人当下一惊,偏偏他那油腻的咸猪手眼看就要抓住红衣的一角。
这种差别太过强大,就像是浑身带刺但艳丽惑人的玫瑰花边突然被人添了一堆热乎乎的猪粪。
就连路边的路人,也不由得产生唏嘘之感。
陈曦清楚的察觉到,即便是慕容炎珏掩了面,面纱把那一双慑人的紫色魅眸完全挡了去,可他身上的气息实在阴沉,尤其是他抬眸轻笑之时,周边的人更是如触深海冰川,自身的血液都似不可控制地凝固。
所以这一路走来,方才虽然也有些存有心思的人,他们也只敢多看几眼,谁也不敢真正上前来讨些便宜。
面前这位倒是凭着酒劲借了虎胆,只是,光有虎胆明显是不够啊,即便是有了虎力,今日,只怕是装上了翻滚的熔岩。不明内情的人都在为红衣美人担忧,而陈曦则是为这有心无力的汉子捏了把汗。
不知道别人心情不好时不能随便招惹吗?这位壮士,你这条小命,今日恐怕是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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