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炎珏的声音染上尖锐,越发阴冷几分,漫天的杀意不知何时已经是失了心智的渴望。

        他突然笑了,凉薄的唇勾起剧烈的幅度,让陈曦想起了刚刚撕裂并吞噬掉一只羚羊的猎豹,他絮絮地说着:“再后来啊,他回来了,他重新回到了富人家中。

        那些世家中的统治者们,总是擅长为自己见不得人的罪恶行径做着徒劳的掩饰。愚蠢的他们,即便是再恐惧也妄自以为自己能掌控一切。那个孩子,竟被那个富人安排做个主母名下的孩子。

        他笑,他止不住的笑,手中从自己归来的地狱内带回的猩红色长剑,却并未如往常一样穿透那人的胸膛。

        他真的成了那个女人的孩子,那个亲手杀了自己母亲的女人的孩子。

        直到有一日,他看着当年的场景再次上演,他依旧不说话,只是静静地撇着脚下的人。这一次,痛苦地躺在自己面前的是一身华服的主母。”

        陈曦已经浑身冷意地说不出话来,原本她只是好奇,甚至是为了提防才去探他。

        可话说到此处,她已完全怔住。

        十岁,那是个什么样的年纪呢?她经历过的……

        她自七岁时便是独自一人,她知道独自一人面对所有时的无助与恐慌,就像是这个世界依旧是一个整体,而自己偏偏被排斥在外。

        那么那个故事中的孩子呢?当时的他又是怎么样的恐惧?他又是如何被逼迫成这样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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