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千韵哪里是没听明白,他就是听的太明白心里才不明白了。这家伙要打便打,谁怕谁啊,但他居然还要脱衣服打他。

        莫千韵也不知是气是恼,就想直接上前给千肃风一顿敲打,可想起他们二人明显有差异的武力值,莫千韵又麻溜地退了几步,伸手护紧了衣襟。

        “我不!你,你干什么啊?小爷好歹也是一条汉子,你要打便打。”

        千肃风还在床榻上摸索的手猛地一颤,却是被身后的人给气的。

        他终于摸到了床榻内的东西,正是他们平日里出行时,莫千韵总是随身带的小药箱。他心头本就一阵火气,对着这小铁盒子自然也不会温柔半分,直接粗鲁地打开。

        这动作又惹得身后的少年一阵怒意,莫千韵努努嘴道:“切,不愧是习武的人,就知道蛮横无理。”

        千肃风打开药箱的手一顿,回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简直是想冲上来咬他,但是他手上的动作还真就满了下来。

        莫千韵抓住自己衣襟的手抓的更紧了,显然是一副随时准备着逃命的架势。

        “你的伤需要处理。”千肃风终于恨恨出声,这次却看也没看他,拿起屋内的洗漱用具出了门。

        虽然只是拿起东西、打开门这一类简单的几个动作,他肩头的血色明显更深,伤口处突然又是一阵被撕裂的疼,千肃风只皱着眉头,依旧托着手中的东西大步出了门去。

        片刻后,他又端了热水与一些酒水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