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场面再度混乱,慕容凛承傻子一般地看着自己手中的长剑,当场愣住。秦老将军眼看亲生儿子当众惨死,一口气血当即吐出,也是死了一回。

        风行还保持着手握刀柄的姿势,在他身后,慕容炎珏讥笑的嘴角冷冷勾着。

        没有人注意到慕容炎珏眼底还未散去的银灰色,那双眸子,仿佛是朦胧的月色,却更像是染上血色的黑色,蛊惑人心。

        通过内力的波动运行惑术,除了襄城时遇到陈曦那次,从未有人逃的过他的控制。

        就连当年对付风行他们,他也能轻松控制在场的众人,操控慕容凛丞一人的情绪,对他来说再简单不过。

        他猩红的唇角邪气地勾着,逼人的冷意犹如实质。一双冷到极致的紫色眸子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又放不下一切。

        眼前这些人的影子逐渐与往日地宫内那些身影重叠,其实人就是这样,在外面伪装成各种身份,惺惺作态,可实际不就是那么回事吗,贪婪,自私,从一出生就带了毁灭的天性。如同,黑暗中为了自己吞噬一切的恶兽。

        兽性吗?其实,不就是活着吗。

        为了活着,毁灭别人,直到……毁灭自己。

        慕容炎珏并不觉得有半分不妥,这些可都是他一步步学到的,到了今天,他不过是把学到的东西都还给了当年的师傅而已。

        一切杀不死自己的,终有一日,他必定会毁灭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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