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白终于把手腕从他手中挣了出来,又泡进了水里,确切来说,是泡进了药里,只冷声道:“我死不了,不过是功力尽失几个时辰,连城主,您放心,明日秋某依旧为城主效命。”

        他的话说的极为平淡,可此刻,他的话对于连城无疑是在以火治火。

        “连城主,请你出去!”秋月白口中又是冰冷至极的一句话,话语平淡,陌生至极。

        “月白!”

        连城果真是怒了,“好,不用药也罢,不过是你吃些苦头,左右也死不了,这可是你自己选的。我再说一次,我!从未后悔对你下蛊!对了,我不妨告诉你,你安插在连府的人我都知道,但这七夕蛊一旦种下就再也取不出,你死了这条心吧!”

        “……”秋月白还是不曾抬头,甚至从未抬头看他一眼,依旧是沉默以对。

        “好,我走!”连城怒喝出声,方才来时的肆意潇洒早已经被某人碎成了渣渣,心中的怒火倒是不用点就已经着了。

        直到连城出了门,被解了穴道的小卅这才哆哆嗦嗦地进来,“楼主……您和连城主……”

        “出去吧。”秋月白却不愿再听。

        小卅又哆哆嗦嗦地关门出去,屋内再次归于沉寂,看着水中泡着的各色药物,还有心口多处的伤痕,浴池内的人终于长叹一声,打破了屋内的寂静,然后又归于更深的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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