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曦也是正色,怪不得他们寻不到血滴子的下落,谁知他们整整一个组织,居然全部藏在地下么。
两人再次回了客栈,此时竟然是子时已过。庚辰还在候着他们,忙把他们请进了屋,这才问道:“王爷,可有消息了?”
陈曦一笑,“消息?有大消息嘞。咱们只怕是要动动当地的官府。连城?哼,也不知连家那位是否好对付。”
一晃又是几日,这几日,饮月楼后的长安巷内果真是夜夜都要上演一场交易,轩辕璃二人更是确定,这两拨人交易的东西,的的确确就是吃食,看其每日的规模,这地下至少有三四百人。
永安洲长街上,一辆马车晃晃悠悠地驾了过去,到了连府门口,马车慢悠悠地停下,马车前坐着的小斯麻利地从车上跳下来,不情不愿地从怀中递了拜帖给门外的守卫,“兄弟,劳烦通报一声,我家秋楼主要见你们城主。”
门口的侍卫想必也是被人奉承惯了的,哪里又忍得了一个小斯在自己面前冷言冷语,还突然称兄道弟,那侍卫当即也是冷哼一声,本想出言训斥,他身侧的那位兄弟赶紧拉了他一把,“欸,你别开罪了人。”
他又把当值的兄弟挡在身后,对着小卅客气地笑了笑,“请问车内可是饮月楼的秋楼主?”
小卅亦是冷哼一声:“自然是我家主子,除了我家主子,这永安洲还有什么秋楼主么?”
“小卅,不得无礼。”马车内一道清冷的声音传了出来,不带有半分呵斥,但其中的威严竟然完全透了出来,让人不知不觉间不敢亵渎。
马车内的人突然出声,小卅忙转过头,秋月白已经从马车内下来。
小卅满不情愿道:“主子,按您的吩咐,信已经递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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