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庚子领命而去。

        “阿璃,我今日让千韵和肃风去了御史台,今晚应该就会有消息,杜延庆那个老狐狸咱们暂时动不得,但杜锦年这个败家子儿还是能除掉的,不如我们先除了他?”

        “不可。”轩辕璃阻止:“现在谁都知道我与御史大人结了梁子,他绝对不能死了。”

        “那就任他在那胡言乱语?”陈曦气恼:“永安洲的事情也就罢了,他近来还在做一些伪证,恨不得你就是天底下最恶的人。”

        轩辕璃替陈曦理好了衣领,这才认真的问道:“曦儿,你还记得当日我在襄城放了邱呈印的时候是怎么教你的?”

        陈曦回想:“记得,阿璃说了,有些之前的敌人,如是能为己所用,我们要比他自己都要了解他,这样一来,敌人手中的刀有一天也会握在我们手中。”陈曦突然醒悟:“阿璃,你不会是打算利用御史台去攻陷皇权吧?”

        轩辕璃睥睨一笑:“又有何不可?我朝御史台大多为嚼舌头的言官,皇上能用,我们自然也能用。”

        他清眸浅笑,拉过陈曦的手出了院子:“走吧,皇上两月不见我们,想必心中会不安,我们这就进宫去请安。杜家那边,你放心,这几日我们的人也该行动的。”

        上书房内,轩辕皓晨静静地站着,上好的龙涎香在描金玲珑炉内散开了一卷云烟,渐渐散在屋内,室内很静,没有一人会在此处乱说话。

        轩辕皓晨手中难得没有批阅折子,而是再看一副有些粗糙的画像,这张画的宣纸已经泛了微黄,因为此画并没有装裱,又长期存在室内的暖阁里,宣纸的边角已经发硬,应当是不知何时沾染上了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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