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视线落下许久,如鸢尾的眼睫上下跃动,林然木然地对上视线。
他说:“用完之后,就扔了。”
林然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接过那块手帕的,手摸上脸时,已是一片湿润。
……
再回到包厢时,林然没有进去打扰,而是在门前站了会儿,从隐隐传出的说话声听得出来,里面的气氛大有好转。
包厢内,颜征和苏墨染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聊的几乎是颜征自己的事,譬如自己是如何出名的,譬如自己怎么甩掉狗仔队和成天唠叨的经纪人,仍没有停下的意思,苏墨染大多时候是听,有时也回上两句。
就在林然以为他们会一直这样聊下去时,包厢内没了声响。
包厢内,颜征突然停下,酝酿了一会儿,压抑着声音缓缓说道:“墨染,这么多年了,我还是没能把你忘掉。”
苏墨染沉默了。有些事,只有她自己懂。
她是养尊处优,可她更像是一只笼中鸟她想去爱,但怎么敌得过父亲的压迫,她从小就被灌输着要嫁给门当户对的家族的思想,要她迈出那一步,何其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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