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所的顶层,一间阴暗的房间里,傅行之那张冷冽的脸正对着三个跪坐在地上几近昏死过去的人。
“说吧,想怎么死,我成全你们。”傅行之伸出骨感的右手,左手拿着白绢轻轻擦拭,身侧的垃圾桶里,已有几张沾染血色的丝绢。
跪坐的三人中,两男一女,尽管意识不清,还是不住地颤抖着,恐惧,已然渗入了灵魂深处。
傅行之幽幽的墨眸中,散射出冷冷地光,语气尽是邪谑:“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傅总,他们真的不知道那是您的人。”在三人旁,还站着一人——会所经理。
“是吗?即便如此,我有允许过你们干这种见不得光的勾当吗?你当我傅行之是死的?”
这家会所,名义上是傅行之的,实则被傅行之全权交由经理管理,之前出了这种事,他还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昨晚,他们竟然去招惹连他都舍不得伤害的人?
想到此处,傅行之蓦地站起,冲着为首的男人就是一脚,男人彻底昏死了过去。
“傅,傅总。”经理的声音也逐渐开始颤抖,“他们,快要不行了。”
“那你替他们?”傅行之斜着眼看向经理,只见经理不住地打着哆嗦,傅行之冷笑,“不愿意,就闭嘴。叫人来,把他们送去那里!”
经理的额头不住地冒着冷汗,喊来几个黑衣人闭上眼不敢看接下来的景象。傅行之口中的“那里”,说得好听些是一座属于傅家的孤岛,说得难听些,是人间炼狱,他从来没见过被送到那里的人还能活着回来,且除了傅家的人,谁都无权干涉那里的事情。
“我念你是傅家人的情分,你好为自为之吧。”傅行之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指尖揉搓着太阳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