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顾黎晨的怒气似乎削减了不少，张妈战战惊惊地进来取那件真丝玫瑰礼服，手还未接触到，被顾黎晨一把拦下。
“先留着。”
林然替自己擦了把汗，也替张妈和花费不小的礼服擦了把汗。
张妈亲身见证了他们之间的气氛是如何从融洽变得剑拔弩张，再如何从剑拔弩张变得缓和，她一把年纪了，这样的场面受不得几次了。
……
把林然请回自己的房间后，顾黎晨独自坐在沙发上，胳膊搭着沙发背，慵懒惬意。
“先生，有什么话，还是要好好和林小姐说，她毕竟是个女孩子。”张妈端着水果盘过来，恳切地说。
“可她不是小孩子了，撒谎总该付出代价。”顾黎晨叹了口气。
张妈这才发现，顾黎晨是因为太过烦躁才会把手搭着，强迫自己放松冷静下来。
看来，是林小姐伤了顾先生的心了。她不知道林然说了什么，自己作为一个佣人也不好插手他们之间的事，可眼缘这回事，不是说有就有的，她是打心底喜欢林然这个姑娘。
“张妈，你这几天照顾好家里，我可能要回顾宅一趟。”
张妈顺从地点头，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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