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又怎样！”被揭穿的吕楠楠反而理直气壮起来，嗓门大得似乎他才是有理的一方。
被张旭反手扣在背后的他情绪愈发激动，张牙舞爪地怒斥：“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凭什么你能入合作设计组，我不能？我哪点不如你？”
哦？他哪点不如她，听到这里的林然一下没忍住，笑出了声。
“就凭你现在狼狈的模样。”而她，居高临下，孰胜孰负，立见分晓。
“把我的作品交出来吧。”
虽然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她的作品已经被他毁掉了，但她还是想赌上那百分之十——她的作品还完好无损的可能性。
“小贱人你就做梦去吧，你苦苦筹备几天的心血，被我毫不留情地当做垃圾扔去了垃圾回收站。”吕楠楠突然笑了，面目狰狞地瞪着林然，即便是镇定自若的张旭，闻声也吓了一跳。
“你疯了。”林然伸出手机，摁下了暂停，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很好奇，你为什么那么有恃无恐？”
吕楠楠瞟了眼蹲在地上，抽泣的女人，刚刚还是装模作样的人，现在倒是真的怕得哭了起来。
冷哼一声，不屑地唾骂：“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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