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无能,没觉察到那女子是何时进来的,惊扰了先生,还请先生责罚。”

        老者却并不十分在意,“这姑娘的身手远在你们之上,没有觉察也是正常的,若不是老朽耳力尚可,也不会觉察到她进来,好在她只是求一真相罢了,以后多留心吧。”说完,魏先生便起身回房休息去了。

        到了昌乐满月的那日,整个皇宫都被丝竹管弦的喜庆氛围所笼罩。虽然才过完中秋,但昌乐公主的满月宴规格却并未削减,如此一来,自然引起了不少嫔妃的嫉妒,但嫉妒归嫉妒,谁也不敢把脸色带到陛下的眼前,扫了陛下的兴。况且连皇后这位后宫最尊贵的人都隆重登场,众嫔妃就只能咽下心中的怨气,涂上厚厚的脂粉,画好娇柔的眉眼前去赴宴。

        酒过三巡,德妃意兴阑珊地观赏着歌舞,身侧的方婕妤却心不在焉地左顾右盼,片刻,终于忍不住地问:“德妃娘娘,今晚上到陛下皇后,下到采女都来了,怎么这么久了还没见到贵妃的身影?中秋宴的时候陛下说她在养身子,如今也三公主已满月,这身子也该养的差不多了吧?”

        德妃的抬起柳叶眼快速地扫过陛下与皇后,见二人正在说话并未注意到下边窃窃私语的妃嫔,便微笑着回答:“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贵妃娘娘金贵,你看今晚的主角昌乐公主不是也没被抱来吗?娘儿两个可是陛下的心头肉,怎能让我们说见就见?”说完,又摆手让贴身宫女娟儿给自己添酒。

        方婕妤是个性子柔善的女子,她的桃花美目中充满了关切,“娘娘,您少喝一点吧,刚才您已经喝了不少了,小心伤身啊!”方婕妤关怀地劝道。

        “我怕什么伤身,怕伤身的该是咱们的贵妃娘娘才对,人家才出了月子该好生调养才是,本宫怕什么,喝多了回去吐也好,疯也好,又有谁会在意呢?就连本宫的琮儿过周岁时,陛下也没有在散席之后之后来看我们娘俩,说到底陛下在乎的就只有咱们的贵妃娘娘啊!”

        “娘娘别这样说,陛下当然是在乎娘娘和二皇子的,您忘了当天丰厚的赏赐吗?陛下就只有太子和二皇子两个儿子,自然是十分重视的。”见德妃仍低垂着眼睛伏在案前自愁自伤,方婕妤便回头给娟儿递了个眼神,示意她去把二皇子抱来。

        二皇子六月已满周岁,却还不敢下地走,此刻被娟儿从乳母怀里抱过来,正闹着别扭。

        德妃见到儿子,立刻来了精神,温柔地笑着唤了声“柏琮”,二皇子便将小手伸向了自己母妃。德妃接过孩子,心里面舒畅了许多,所幸自己还有个儿子傍身,加上自己父亲在朝中的势力也日益庞大,这些都比贵妃强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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