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师傅跑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到了林致跟前,一边喘着气一边说:“幸好……幸好公主无事……要不然……赔上咱俩的脑袋也担待不起!”

        林致忙俯身作揖,“是林致莽撞了,这里给吴师傅赔不是。”

        昌乐生怕吴师傅去跟父皇告状,导致林致不能教自己,连忙陪着笑脸说:“吴师傅对萧儿太好了,今日还跟在萧儿的马后面跑。刚刚林大将军也说吴师傅您把萧儿的基本功教的很好,萧儿见到父皇一定向他好好夸你。”

        吴师傅听了昌乐的话很是受用,也不好意思再去怪罪林致了,只能哈哈一笑地将林致拉起。

        昌乐下马休息了一会,就见到柏琛和笛宣一前一后地回来了,昌乐开心地迎上去,“哥哥,哥哥,你赢了吗?”

        柏琛白了昌乐一眼没有理她,林大将军看太子脸色不好就明白了,担心太子输了心里不痛快,便劝道:“太子的练习时间没有你长,还骑的是脾性温和的马,都与你旗鼓相当了,笛宣你以后要更加努力,要不然很快就会被太子远远甩在后面了。”

        “知道了,林叔叔。”笛宣倒是很虚心的样子。

        柏琛脸色果然好了很多,走过来羡慕地摸了摸大将军的马,又看了眼自己的,愈发觉得自己的马不顺眼了。

        林大将军不希望笛宣第一次进宫就惹得太子不高兴,便想带他们去做些别的事忘掉不愉快,于是带着他们去看御林军比赛射箭,三个孩子果然高高兴兴地去了。

        到了晚间,惠帝来清宁殿用膳,听着昌乐讲着今天的经历,氛围十分融洽。很快,惠帝就发现与活跃的乐昌相比,柏琛今天异常地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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