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之后的几天里,伊沄再也没进宫,笛宣也不再提外面的事,昌乐对于宫外的热情貌似也降了温,大家也就没再把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
日子一天天地流逝,皇宫里的一切都那么井然有序,每人每天在同样的时间里重复着同样的事,变化的除了孩子们的身高,便是深宫女子脸上的岁月痕迹。老天是不公平的,那些身居高位的嫔妃不仅有陛下的恩宠,还得到了时间的眷顾,仿佛不忍心过早地给她们添上岁月的烙印;而难见天颜的妃嫔,往往得到更多的岁月印迹。
转眼这年除夕,皇后带着柏琛和昌乐一起守岁,皇后正跟两个孩子讲着明天去给太后和陛下拜年的流程,昌乐听得都快睡着了,打着哈欠道:“知道了母后,年年都如此,萧儿记的呢!”
柏琛身为太子还需同惠帝一起给先祖们上香,礼仪更为繁杂,听到此时也耐不住性子了,“母后,您每年都这么过年,有没有觉得厌烦啊?”
皇后抚了抚柏琛的头发,笑道:“傻孩子,怎么会年年都一样呢?母后有你们陪着,每一天都觉得新鲜。而且母后也是嫁给你们父皇之后,才这样过年的,以前母后在家中,也和姐妹们一起玩,一起领祖母的压岁钱。”
“母后你也有祖母吗?怎么我没见过她?”昌乐天真地问道。
“当然有啊,只是母后的祖母年纪大了,不能像你外祖母一样进宫来,所以你没见过。”
“那我们可以出宫去看看她吗?”昌乐问。
皇后的眼睛黯淡了几分,“哪能那么容易就出去啊,只盼着你快些长大,替母后出去看看。”
“我长大了就能出去吗?要等多久呢?一年、两年还是三年呢?”昌乐充满期待地望着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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