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了阿诺,昌乐又悄悄地回到了汉子们给自己安排的房间,心事重重地睡下了。

        子时,林府上上下下都进入了梦乡,只有看守犯人的几个官兵在门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自然,被关押的老四和老六,今夜,也是无论如何都睡不着的。

        老六被捆了手臂,歪倒在地上已没什么力气地哼咛着“小的冤枉啊……”忽听“吱呀”一声,身后的门开了。

        老六立马跪了起来,磕头道:“将军,将军小的冤枉啊!将军发发慈悲放了小的吧……”

        “嘘,是我。”老六一抬头,发现来人竟是本该也在关押的四哥,真是又惊又喜。

        “四哥,你怎么逃出来的?”

        “嘘!小点声,送饭的老张是我同村大哥,前些年欠我一人情,今儿个我好说歹说才同意帮咱们,外面看门的官兵已被老张下药放倒了,咱们赶紧跟老张走。”老四一边说一边替老六解绳子。

        “好好好!还是四哥能耐大!”老六见有望得救,便又得瑟地拍起了马屁。老四还没来得及张口骂他,老张一进来催了。二人赶紧挣脱掉绳子,跟着老张出了门。

        本来守门的两个侍卫已倒在台阶上打起了呼噜,三人蹑手蹑脚地绕过侍卫往西边走去。幸好,一路上没遇到任何人,老张带着二人七弯八绕地来到一个三间通的屋子前,老张轻轻的推开了门,摸索着走到屋子中间的桌旁,从桌上拿起了包袱,递给老四,“这是给你俩准备的伙夫衣裳,赶紧换上。”

        老六赶忙道:“谢谢老哥!只是这黑灯瞎火的,给点根蜡可好?”

        老张赶忙摇手,“不行不行,不能点,这屋子平常不来人的,有了光就叫人起疑了。”说罢又打量了二人,问道:“你俩犯了啥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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