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夫人皱了皱眉头,回答:“没有,说是一个茶楼的伙计先发现的,并没有孩子和他在一起。”说完又忍不住地嘀咕了一句:“怎么你们父子俩都这么关心公主的下落?”
“林致是和公主一起失踪的,他们为何失踪?那些天发生了什么?这些都只有找回了公主才能解答,也只有公主能替林致洗去污名。”刘毅山回答。
“林叔叔那么好,他们凭什么来冤枉他?”笛宣想到这两天在外听到的闲言碎语就生气。
刘毅山想到那些谣言就头疼,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说:“笛宣,你先回房练字。”
“我今天已经练完了啊!”笛宣一脸无辜地说。
“去,再练一会。”
“是。”笛宣到底不敢惹父亲生气,乖乖地离开了母亲的房间。
等笛宣走后,刘毅山才开口:“鸿胪寺是不是还没有派遣护丧?”
刘夫人沮丧地说:“是,赙赠也还没有送去。”看丈夫没有开口,刘夫人接着问:“为何会这样?陛下真的怀疑林致的忠心吗?”
“陛下的心思怎可随意揣测?不过陛下现在确实也忙的不可开交,无暇顾及林致的身后事了。当朝官员的丧仪,礼部都明确的品级划分,无需陛下亲自过问。只是这些相关的官员都在观望罢了。”
“世态炎凉啊!”刘夫人感慨道。
“不知我当年提拔林致是对是错,若不是他平步青云引来他人嫉妒,怎么有今日的遭遇?”刘毅山觉得是自己的提拔给林致引来了小人记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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