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远一惊,“噗通”一声跪在昌乐面前,“公主啊,您不能冤枉臣!这么多人看着的,臣连半步都没有靠近林夫人啊!怎能将她的死与臣扯上关系?众人都可以作证的,林夫人是殉情而死啊!”

        “殉情?你们大理寺查案就是这么敷衍吗?你找证据了吗?你怎么证明林夫人是殉情?林大将军也不是今日才死,为何林夫人偏偏今日殉情呢?”昌乐开始发怒。

        “臣不知啊!臣怎知林夫人为何偏偏选了今日?公主不要为难臣!”王德远苦苦哀求道。

        吴达冷冷地“哼”了一声,说:“那请问王少卿,你又是为何选了今日来为难她们孤儿寡母呢?”

        “臣,臣冤枉啊!臣百口莫辩!”王德远无助地一边磕头,一遍望着其他大臣,希望有人能替他求情,终于,他发现了林致事件中一直缄默的宁中书。

        “宁中书,您老救救下官吧!下官知道公主倚重林大将军,但公主不能将这怒火都发在臣的身上啊!”

        宁中书看了眼怒火中烧的昌乐,又看了看满头大汗的王德远,开口道:“此事老夫做不了主,吴将军,可否劳您手下去禀告陛下和大理寺卿?”

        吴达唤过两个侍卫,低声嘱咐了几句,二人便匆匆离去了。

        “公主,接下来该如何安置?”宁中书走上前去问昌乐。

        昌乐知道外祖并非真的问自己接下来怎么做,只是提醒自己该做的已经做完了,便回答道:“吴大将军,你派人牢牢地看着大理寺的人,剩下的,交给宁中书来安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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