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国运昌盛,可见萧璟并不是灾星!”惠帝据理力争。

        “那是因为她远离皇宫。”太后说。

        “可是洛阳的百姓不是也生活得好好的嘛!”柏琛插嘴。

        太后瞟了柏琛一眼,转而对着惠帝说:“柏琛年少,你怎么也不懂事?国运社稷,黎民百姓,都系于你一身,你怎可依着自己的性子,置社稷百姓于不顾?”

        惠帝急切地答道:“儿臣整日忙碌不正是为了江山社稷,眼下儿臣所求只不过是接回女儿,共聚天伦,怎么就置社稷百姓于不顾了?”

        太后气得拍着桌子说:“你,你真是要气死哀家不成?”

        皇后见局面僵持,忙出来打圆场,“母后息怒,陛下也是见今日一家团圆,念及萧璟孤苦,才向母后开口的,并不是有意顶撞母后的,请母后不要生气了。”说完轻轻扯了扯惠帝的衣袖,向他示意。

        惠帝知道僵持下去只会令局面更加糟糕,不得不低头说:“儿臣不是有意气母后的,请母后赎罪。”

        太后瞧了瞧两人,又将目光转到了昌乐身上,一开始因为她那独得恩宠的母亲,自己是不喜欢这个孙女的。但九年下来,也积累下了亲情,看着眼前的昌乐还有父亲嫡母疼爱,而另一个孤苦伶仃确实可怜。太后叹了口气,换了和缓的语气说:“我知道你一直觉得亏欠萧璟,母后更亏欠她,但身为皇室子女,又有哪一个是可以随心所欲的呢?想想你那些远嫁的姐妹,她们不就是为了社稷安定吗?萧璟居于宫外也是为了社稷安定,所以你就狠狠心吧。”

        “母后……”惠帝还想再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