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的,她是一个非常温柔却又非常勇敢的女子。”
“我也记得母亲很温柔,但父亲更勇敢,他就是我和母亲的依靠。”伊沄忆及父母难免有些感伤。
昌乐赶忙换了话题,“这些年你在云南过得还好吗?”
“一开始虽不习惯,但有宣哥陪着,义夫义母对我也很好,慢慢就习惯了。”伊沄坦诚地说。
“那就好,现在你在刘府住吗?”昌乐问。
“是啊,爹娘都不在了,我哪里还有家?”伊沄无奈地笑了笑。
“你有的,你还记得当年你父亲救回去的那个孩子吗?你母亲的遗书里说希望收他为义子,于是父皇就让户部操办了此事。后来他就一直留在林府,每年清明寒食,以及你父母的忌日,都是他以义子的身份去拜祭的。”
伊沄点了点头说:“我记得他,我也记得父亲刚走的时候他还帮着母亲操持家里的事,这些年也多亏他了。”伊沄又想了想说:“我很感激他,只是他毕竟不是我的家人。”
这话让昌乐和洛儿都有些尴尬,须臾,昌乐又接着说:“听他说林府的一切还是维持原来的旧貌,不仅一草一木皆维持原状,府中的家丁、侍女也还是以前的那些,就是怕你回去后会有陌生感。”
伊沄没有想到当年那个不起眼的男孩,竟然如此有情义,但她还是过不了心里的坎,不能说服自己回到没有父母的家里。
昌乐见伊沄为难,便耐心地开解道:“我知道你这些年跟着大都督夫妇也习惯了,你想住在刘家也行,想回自己家看看也尽管回。或者你想一个人住的话,城东还有几处宅子空着,你看中了哪出尽管告诉我,我替你买下来安置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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