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风“哦”一声,笑的更佳和善,眼睛从围观的人群中瞟了一圈,说:“原来是李大将军的公子过生辰啊,你怎么不早说?”

        管家见寄风姿态放得更加低,以为他是惧怕了李季的威势,得意地说:“现在说也不晚嘛,正如公子所说咱两个有缘,才聊了这么久。不过今日老夫也忙,先行告辞,这宜城九酝老夫就带走了。”

        “阿伯有事就先去忙,这酒一定要留下。”

        管家万万没想到眼前这后生完全不惧李季的名号,不仅在心里嘀咕,这人到底什么来头?

        寄风见管家不出声了,又故弄玄虚地说:“既然阿伯如实相告,我也不瞒阿伯,这酒是我打算送给我一个朋友的。说来也巧,我这朋友前些日子还同贵公子一起在宫中宴饮呢!若是贵公子知道这酒是入了我朋友的腹中,定然不会怪你。”

        “请问你这位朋友是?”管家问。

        “自然是宁中书的长孙宁······”寄风想不起他的名字了,尴尬地去看围观的人群,想着那一位会把话接上,谁知大家要么窃窃私语,要么只是呆呆地看着热闹。寄风在万般失望之下,却忽然看到了人群中的昌乐,终于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重燃了希望。

        “萧儿,过来。”寄风挥手唤她过来,然后又跟管家说:“你看我这位兄弟也来了,宁公子正是他的表哥,不信你问问他。”

        昌乐非常不情愿地走到了寄风身边,无奈地说:“宁君玉确实是我表哥。”

        “你看,我没骗你吧!你就把酒让给我们,拿着这四十两黄金给你家公子换换口味。”寄风有了帮手,底气更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