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郎君还想听什么?”琵琶伎柔声问。

        “姑娘的琵琶,余音绕梁,三日不绝。如此雅乐,一首足够。冒昧问一句,姑娘这琵琶练了几年?”昌乐没有点曲子,而是跟琵琶伎闲聊起来。

        琵琶伎见昌乐眉清目秀,眼神中毫无邪念,不似寻常登徒子,故而生了几分亲近之意。放下琵琶,与她聊起来。

        “离离资质愚钝,学了五年,实在难登大雅之堂。”

        “姑娘不要妄自菲薄,此等技艺已经可以与国手媲美,再冒昧问一下姑娘芳龄。”

        “奴家十六。”

        “姑娘碧玉年华,才貌双全,却留落于这平康坊之内,坠落风尘,实在可惜。”昌乐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不如我为姑娘赎身,给姑娘寻一处清静雅致的居所。”

        琵琶伎同笛宣、阿诺全部诧异地看着昌乐,自然最为震惊的还是琵琶伎,她的一双媚眼中写满了不可思议。

        “公子此话当真?”

        “李某向来一诺千金,我现在就去找鸨母给你赎身。”昌乐说完,立即起身去找鸨母了。

        笛宣立即跟了出去,阿诺面带笑意地喝着杯中的茶水,只有琵琶伎仍不敢相信地盯着昌乐的背影。

        “你做什么啊?真给她赎身?”笛宣拉住昌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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