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夫人头一次被人指着鼻子骂,她怒火中烧,也不再假装伪善的面孔,霸气十足地说:“他们俩不能和离,我们绝不会同意!她不愿进我家的门,那任何一家的门她都别想进!”

        昌乐被陆夫人的嘴脸恶心到,接了一句,“你不和离,就等着官府来判定义绝!”

        陆王两家都有些躁动起来,若是真闹得官府出面,两家的脸面岂不是在金陵城丢尽了!

        陆夫人气急,说了一句,“就算金陵府尹出面,也未必会管此事!我倒要看看他一个府尹敢不敢得罪陛下跟前的人!”

        此话一出,引得昌乐侧目,陛下跟前的人?怪不得陆家在金陵作恶多年也未见有人管束,原来竟有这样的靠山!一瞬间,昌乐对陆家的靠山充满了好奇。

        “哼!我王家就算拼尽万千家财,也一定会让徽音与你儿子和离!”三叔公甩下这句话,带上徽音,又叫几个晚辈拖着徽音的二叔,头也不回地走了。

        昌乐和寄风没有跟着他们回王家,至于三叔公怎么处置二叔,那是他们王家的事,昌乐无心过问。

        这一下得了闲暇,她与寄风在金陵城好好逛了一番。

        到了傍晚,二人正准备找地方吃饭,却见一个头戴帷帽、在街头乞讨的女子像极了那个假徽音。

        他二人迎上去,刚欲开口,那女子见到他们转头就走。二人立刻将她拦下,昌乐拿掉她的帷帽,却看见一张梨花带雨的清秀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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