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乐怕下跪会伤到孩子,赶紧将她拉起,问:“你爹怎么了?”

        阿芳回答道:“我爹得了顽疾,为了给他看病,这些年我们花光了所有的积蓄,这才不得已将我卖到了陆家。”说完,因着腹中难受,缓了会儿气,才接着说:“自从我进了陆家,他们再不许我回家探望。我只以为我爹有了钱看病,身子会好一些。今日回去见我爹病得下不了床,才知道,他们并未按照诺言,按月给我爹看病的钱。”

        “真是可恶!”昌乐加深了对陆家人的厌恶。

        “走,去你家瞧瞧,若你爹真病得重,我们给你爹请大夫!”寄风说着,便叫阿芳在前面带路。

        寄风和昌乐跟着阿芳一路走着,却见沿途的房子里都没什么人出入。昌乐还未向寄风告知自己的疑惑,阿芳已停在了一扇破旧的木门前。

        “到了。”阿芳不知为何在门前犹豫了一下,像是在做一个重要的决定,须臾,才开门将二人迎进去。

        进了门,穿过杂草丛生的小院,就是同样破旧的正厅。昌乐打量厅中的摆设,房中没什么家具,只在东边放有一张矮桌,上面乱七八糟的摆着药罐、碗筷……

        “咳咳……咳咳……”角落里的一声呻吟把昌乐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原来靠着西墙的一个竹床上竟还躺着一个人。

        阿芳走到那人跟前,喂了水给他喝。

        寄风见这名老汉已经面乳蜡黄,也不再问,直接出门请大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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