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何必专门跑来看你们在我面前柔情蜜意呢!”昌乐嘴上埋怨,可心中却被他们的柔情感染,脸上带着甜甜的笑意。
锦妍觉得不好意思,拉昌乐来端详书案上的端石砚。昌乐见过的端石砚也不少,虽多少都有雕刻一些纹饰,但能把迎客松的松针都雕刻得栩栩如生的,却是第一次见。
昌乐见砚中还残存一些墨水,忍不住从笔架上,拿起一支笔,蘸匀墨水,在宣纸上写下一个“萧”字。
柏琛见状,忆及幼年和妹妹一起练字的时光,也取了一支笔,笔力劲挺地写下一个“妍”字。
昌乐怕柏琛再把他的名字添上,愈发显得自己多余,就拽走了柏琛手中的笔,说:“好,就这样,一人一个字,晚上我拿给母后看,让她评评谁写得好。”
柏琛一笑,说:“自取其辱。”
昌乐注意到案上柏琛私下用的印章,耳边立刻响起了阿诺的话:要想让金陵府尹赦免寄风,且严查陆家的话,只有搬出一个比李季更大的来压他!
李季的品级不算太高,但因着时常在陛下走动,这才在外人看来荣光无限。这样的人,府尹的确不敢轻易得罪,但若是一个能决定他未来仕途的人发话,他肯定就敢冒这个险了!
而能决定府尹未来仕途的人,除了父皇不就是是眼前的太子,未来的新君嘛!
昌乐趁机拿起柏琛的印章,盖在了宣纸的左下角,说:“那我自己留着,等将来再和你比!”
“你不用跟我比,只要你将来跟今日的字比有进步,我就奖励你!”柏琛大气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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