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陪了我十年,脾性一向温和,今日发狂一定是有人对它做了手脚。父皇,你怎么能把错都算在它身上?就因为它是个不会开口讲话的畜生吗?”一滴泪从昌乐的眼角滑落。
“萧儿,你别这样说。”柏琛生怕妹妹再惹怒父皇,赶忙解释道:“父皇听说你被马撞伤,就担心得不行,若不是今日傍晚定好了跟几位大臣议事,早就来看你了。我知道那匹马跟你感情深,但那马被下了极重的药,若不立刻处置了,它会发狂到筋疲力尽而死。”
昌乐半信半疑地看着哥哥问:“真的吗?”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父皇怎么会不考虑你的感受?”
昌乐一直相信哥哥的话,此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赶紧对惠帝道歉:“对不起,父皇,我错怪你了。”
惠帝怎会与女儿计较,他温和地安慰着女儿说:“朕知道你舍不得那马,但与其让它力竭而死还不如给它个痛快。你也别难过了,好好养伤,等你好了,父皇带你们狩猎去!”
“好。”昌乐的情绪也稳定了下来。
这时,紫竹来说晚膳已经准备好了,来请惠帝、皇后及太子入席。
惠帝怕昌乐饿着,专门问紫竹有没有给她准备吃的。
紫竹回答道:“太医说了,公主这些天不得动弹,就只能吃些好消化的膳食。素娘已经熬了公主爱喝的鸡丝粥,一会儿就端过来了。”
“那你就留在这帮着伺候公主喝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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