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以往二公主的荷包香囊多是出自馨惠人之手,奴见过多次,不会认错。”

        “果然还是她,这个丧心病狂的女人究竟想做什么?”

        洛儿也有着和昌乐一样的疑问,自己也看不明白王昭仪为何会接连对太子妃及昌乐下手。

        这个问题,恐怕只有王昭仪自己能够解答了。

        云锦殿中,正被谈论的王昭仪正倚在月窗下,一边剥着莲子一边听馨儿回话。

        “那小吕已经咽气,虽然皇后娘娘派了张太医亲自去查看尸体,但人都死了,必然是查不到什么的。”

        “这次只让昌乐那丫头尝了些苦头,可惜没能除掉韩锦妍腹中的胎儿!”

        馨儿却劝道:“其实孩子没除掉也是好事,娘娘您想,这个孩子不仅是太子的第一个孩子,也是陛下的第一个皇孙,若是保不住,陛下一定会严查。如今虽然没能除掉孩子,但我们也不会受到牵连。”

        可是王昭仪怎么会甘心?她将手中的莲蓬重重地拍在矮桌上,痛惜地说:“可是我一想到我那未能降生的孩子,我就满心的恨意!”

        馨儿知道痛失爱子是王昭仪的毕生之憾,因为怕她伤心,所以宫中多年都不再提起此事,不知王昭仪如今为何又自己提起来了。

        “这件事过去这么久了,娘娘再想只会让自己伤心,还是放下吧?”馨儿小心翼翼地觑着王昭仪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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