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沄脸上一红,忽然又想起自己的手还被他拉着,急忙抽回手,起身就要离去。
李清沄走到门口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感觉内心的缺口终于被填满。
此时城东的另一所私宅里,阿诺正对着一个女子生气。
“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来告诉我?”阿诺一向温和,忽然发一次脾气,吓得女子连手中的琵琶都抱不稳了。
“咚”琵琶落地的声音,让两人都清醒了过来。阿媛急忙抱起琵琶查看,所幸自己原是跪坐在地上的,琵琶并没有摔坏。
阿诺自己也曾命如草芥,看着战战兢兢抱起琵琶的阿媛,便忍住了怒火。
“我是说,当日他替李季送信,你尚能冒夜来通知我,怎么他替李季受贿这么大的事,你却不告诉我?”
阿媛如同护犊似的抱着怀中的琵琶,眉眼低垂,柔柔弱弱道:“是我错了。”
这下阿诺更没办法再发脾气,他耐心地问:“在金陵时,陆家都交给了秦翔什么东西?”
“是一些契约,有房舍、田地还有商铺,听秦郎说差不多是陆家一半的家产。”阿媛努力地回忆着秦翔从金陵回来那天所说的话。
“一半家产?”阿诺惊讶道,“陆母为了这个儿子还真舍得,只可惜这一半家产注定是要打水漂了。”阿诺的内心巴不得陆母多给的,因为她给的越多,李季定的罪就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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