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景榭早早起床,然后贴心地逐个敲门唤醒他们。

        等寄风与昌乐到前厅用早点时,景榭与笛宣已经在打点行装。

        掌柜的又送来一些新鲜的鸭梨,并提醒诸人:“今日天气有些阴郁,几位客官还是早些上路为妥!”

        景榭接过鸭梨,一边往包袱里塞,一边催促寄风:“明明第一个叫你,还出来得最晚,你吃快点!”

        寄风咽下口中的粥,抱怨道:“你就是偏心,萧儿也下来这么晚,你怎么不说她?”嘴上这么说,但他还是加快速度,又往嘴里灌了一大口粥。

        “人家姑娘家梳妆肯定要花些时间,你在房里磨蹭什么?”景榭刚说完,忽听“噗”的一声,寄风喷出了满口的粥。幸好景榭与笛宣离得远,才没被他喷到身上。

        “钱寄风,你太恶心了!你都喷到馒头和菜上去了,我还怎么吃?”昌乐嫌弃地跳到了三尺之外。

        可寄风又追过去,扯着昌乐的袖子道:“孙景榭,你睁大眼睛好好瞧瞧!她这一身男装哪里需要时间打扮?”

        “滚,离我远点!”昌乐嫌恶地甩开寄风的手,又走向掌柜的。

        “掌柜的,还有粥吗?”昌乐那碗粥只喝了一半,虽没有看清有没有被寄风喷到,但她绝对是不愿再喝了。

        驿站平时来住的人少,店里储备的粮食本就不多,昨晚为他们准备了一桌饭菜之后,米就只够今早给五人熬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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