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儿。”笛宣的声音里都是满满的喜悦。

        昌乐见他在外面等自己,虽开心他已经能够复原,却又忍不住埋怨道:“怎么穿了件单衣就跑出来了,一会儿着凉可怎么办?”

        笛宣扶她下马,又从她手中接过缰绳去系在木桩上。

        “我哪有你说的那么虚弱,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那你该好好谢谢星雨,多亏她医术高超。”昌乐进门走向星雨。

        “不用谢我,该让姐夫好好谢谢你才是,若不是你昨晚悉心照顾了半夜,他也不可能这么快退烧。”星雨冲着昌乐道。

        笛宣和昌乐同时一愣。

        “我昨晚发烧了?”笛宣完全不记得后半夜发生的事。

        “你管谁叫姐夫?”昌乐却是盯着星雨问。

        “除了他还能有谁?”星雨笑着说。

        “我们没有······”昌乐话还未说完,就被笛宣捂住了嘴。

        “人星雨都叫了,我也答应了,你要有话我们进去说。”笛宣说完,从背后讲昌乐拦腰抱起,就大步往屋里走。

        “唔······放开······你干嘛······?”昌乐挣扎着被抱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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