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宣以为她说笑,便一脸坏笑地拉着她的手说:“刚才是谁巴不得赶紧嫁给我的,怎么这会想起来避嫌了?”

        “我们一日没有成亲,就该避一日嫌。京中早有传言说我豢养男宠,若是再被传出你我婚前同室而眠,连你也会被流言伤害。”

        笛宣这才面色一凌,不安道:“之前京中的传言不都是王昭仪故意抹黑你的嘛,你和林安诺之间清清白白,往日你曾说不会把流言蜚语放在心上的,为何此时又口口声声说着避嫌?”

        “我可以不在意自己,但不能连累你。而且你爹一向刚正不阿,若他听到流言,一定不会接受我们的婚事。”

        “他会听到什么流言?他……”笛宣知道自己父亲一颗心都扑在军务上,并把忠君爱国当做自己的使命,他怎会听到街头流言?除非……“伊沄?你是担心伊沄会在我爹娘面前诋毁你?她跟你说了什么?”

        “不,她没有说,我相信她还不至于这么对我。”昌乐没想到笛宣竟然会这样想,伊沄会不会这么做她并不在意,唯独在意是笛宣怎么看她。

        而笛宣眉头紧皱,又如刚从陆离口中说出他曾轻薄昌乐时那般沉默无语。

        这样的神色让昌乐极度惶恐,她生怕今晚二人好不容易得来的甜蜜会就此毁去。

        “笛宣哥哥,在金陵真的没发生什么!”

        笛宣的眼睛如深夜般漆黑,“我知道。”

        昌乐的心中一痛,仿佛正被老鼠噬咬,她仓惶地起身,拉着他的胳膊,急切地辩解道:“不,你不要听陆离和伊沄胡说,我真的还是完璧之身,真的没有被陆离玷污,你要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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