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在昌乐的胸上揉搓,双唇也不再满足于她口中的甜蜜,他吻过她的下巴,脖颈,锁骨,胸口,正要脱去他的衣服时,一只手却摸到了她胳膊上的剑伤。

        他不由得停了下来:自己这是在做什么?当初明明说过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可自己若就这样无所顾忌地与她行周公之礼,岂不是对她最大的伤害?

        “你怎么了?”身下的昌乐感觉到了他的异样,眼神迷离地问他。

        “对不起。”笛宣从她的身上下来,又用被子将她裹住,自己则扯过另一条被子盖在身上。

        “是我不好,差点引诱你……”笛宣的大脑已经冷静下来。“我们应该留在洞房花烛夜再行周公之礼的,现在这么做会害了你!”

        昌乐也恢复了理智,平日素娘的教导也在耳边响起,她马上意识到自己刚才在做一件多危险的事。

        “是我没听你的话。”昌乐半羞半悔地说。

        笛宣伸出手想要温柔地抚慰她,但想到刚才二人的失态,只能拂了拂她的鬓发,道:“我们还有漫长的一生,有些事不急在一时。”

        “嗯,睡吧。”昌乐转过身,背对着他,心绪却久久不能平复下来。

        第二天一早,昌乐刚刚梳洗完毕,就听到伙计来敲门。

        “夫人,这是云华苑送来的。”伙计递给她一个木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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