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宣的笑意微微凝滞,他不自然地转过话题,“外面那么热闹,你这小神医也收了不少谢礼吧!本来我还打算给你们送些银子,填补年货呢!现在看来,你这小神医的年货是不用我发愁了!”

        “哪有?”星雨不好意思地说,“那些人大多是谢吴大夫和张大夫的,他们才是这里的杏林高手,我和爹爹不过跟着他们晾晒、打磨的细活。”

        “哦?那你在这儿就光看着别人诊脉?”

        “两位大夫已经收我为徒,我跟着他们学到不少本事呢!连阿爹都说,我在这当一日学徒,胜过在家行医一年!”

        这时,屋内又出来一名身穿靛蓝枫叶纹锦袄的男子,他走至二人面前,对着笛宣淡淡道:“刘兄来了。”

        不知为何,笛宣看着到他时,原本平静如水的心底,仿佛有一头猛兽呼之欲出。他表情僵硬,声音淡漠地应道:“嗯,我来看星雨。”

        “我还有事,先行告退。”

        两个人短促的会面之后,景榭便有意躲避似的离去。

        星雨送他到门口,还十分乖巧地说:“景榭哥哥路上小心。”

        景榭笑着摸了摸她的头,然后又朝着院中的笛宣瞧了一眼,方才离去。

        等星雨走回笛宣的身边,他忽然神情严肃地问:“你刚叫他什么?”

        “景榭哥哥啊!”星雨一脸天真地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