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变故,引得六王子侧目,可他这一分神便疏忽了防守,笛宣一掌击打中他的胸口,将他击翻在地。他飞身而起,将欲还手,却听昌乐道:“你已经输了!”
他立刻变了脸色,不服气地说:“是你突然进门引我分心,不行,我要与他重新比过。”
笛宣笑道:“比武之时,最忌分神,你连这点定力都没有,怎可能赢?”说完,他又将昌乐揽在身侧,宣示主权,“如今你连赌注都没有,拿什么和我比?”
“三公主怎么能违反规矩,直接动手抢?”六王子犹自争辩道。
“这支簪本就是你抢我的,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六王子一时语塞。
这时,柏琮上前道:“萧儿,母后虽然准许你出来游玩,但你好歹也挑挑地方,这是你一个姑娘家该来的吗?”然后又指责笛宣道:“你也是,怎么带她来着这种地方?若是父皇知道,定会生气!”
“这种地方是什么地方?二哥可以来听曲,就不许我来吗?再说,我可是跟着二哥来的,父皇知道也只会骂你!”
柏琮无言以对,可昌乐却不打算就此放过他。
“你们俩在这儿私下见面,又是图谋何事?”
“我俩在东市偶遇,是六王子说想听琴,我才带他来此。怎么?三妹如今连我与朋友来往都要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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