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惠帝的旨意颁布六宫,皇后身体抱恙,六宫之事暂交德妃打理。

        昌乐听襄儿转述时,正在用早膳,她一边听着,一边用手中玉箸狠狠地戳着碗里的那个金乳酥,待洛儿拦着时,金乳酥已经被戳的千疮百孔。

        “公主,如今论身份论资历,德妃都是协理六宫的不二之选。”说完,她将碗中已被戳烂的金乳酥取走,另换了干净的碗筷给昌乐。

        “紫竹呢?审问出是谁在乌发膏内下药了吗?”昌乐握着新换的玉箸,继续在食案上戳着。

        “有一个叫桃儿的宫女不堪酷刑,已经招认,她说自己是王昭仪的远亲,因不甘王昭仪枉死,便对皇后与公主怀恨在心,这才趁人不备,在皇后所用的乌发膏中下毒。”

        “咔嚓”,襄儿循声往昌乐手中看时,发现那双玉箸已被折断,昌乐的掌心亦有鲜红的液体滴落在食案上。

        洛儿与襄儿一个慌忙掰开她的手,取出碎裂的玉箸;一个则赶紧取了药酒纱布来替她包扎。

        “德妃居然拿一个死人来顶罪!不知道王昭仪会不会被气得活过来。”昌乐咬牙切齿地说。

        襄儿惊异地抬头问:“公主怎知是德妃拿王昭仪顶包?”

        昌乐抬头看着她问:“若那桃儿真是王昭仪的忠仆,怎么不在王昭仪刚死的时候下手?”

        “这……”襄儿踌躇着又说:“可是桃儿招供之后,陛下不仅将她赐死,还将她全家流放,恐怕是查不下去了?”

        “人还没死就有一线希望,先叫阿诺派人盯着她家人。”

        洛儿点头称是,襄儿却问:“公主是想如小吕那般,找到桃儿家人被收买的证据嘛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