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让我很担心。”
看着他眼中的万分疼惜,昌乐的戾气渐渐消散,她深吸一口气,带着歉疚的笑,道:“对不起,我不能在今年嫁给你了,你愿意再等两年吗?只要两年,我的头发应该……”
“不!”笛宣拦住了她那未脱口的“可以重新及腰”六个字。
她眼中好不容易复苏的光彩瞬间黯淡,接着失落地低下了头。
“我不要再等两年。”笛宣接着说,“只要太后丧期一过,我立刻就要娶你!”
昌乐再次抬头,惊讶地望着他,“可是我这个样子怎么嫁给你?我连凤冠都没办法佩戴。”
“戴不上就不戴了,我不管,我就要娶你。哪怕没有凤冠霞披,没有锣鼓喧天、十里红妆,我都不在乎。我只想与你叩拜天地、双亲,向整个长安宣告,我与你,两情相悦,结为夫妻!”
昌乐那颗本已如碎冰的心,渐渐温热至融化,然后又粘合成型。她带着幸福的笑意,偎在他的怀中,像孩童告状一般,指着桌子上自己重新拼凑在一起的青玉柳叶簪道:“她摔碎了你送给我的簪子。”
笛宣瞧了一眼,道:“没关系,日后我再送一支给你!”
昌乐在他怀中点点头,然后将脸深埋于他的胸口,才流出温热的泪滴。
笛宣抱着她,轻轻抚着她的背,静静坐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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