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不想出去。”昌乐捋了捋右手腕上那个有些碍事的,被素银蔷薇包裹的白玉手镯,继续抄写。

        洛儿轻叹一声,接着,便听到通往竹林的后门被推开,接着一个不羁洒脱的男声响起:“师妹果真是转了性子,竟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地静候婚期。”

        若来的是旁人,昌乐一定会下意识地转过头去,不以真面目示人。但今日来的是寄风,她并未产生遮掩的想法,只是用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语气问:“你来做什么?”

        寄风随手关上了身后的门,撩起孔雀蓝蜀锦长袍,盘膝而坐。

        “听说你秋日就要下嫁了,师兄我自然是趁你婚前,带你再去潇洒一回,等以后你嫁了人,可就没那么容易出去玩了!”

        “你自己去玩吧,我要抄佛经。”昌乐头也不抬地说。

        “行了吧,我们手上沾过的血不是你抄几卷佛经就能化解的,与其求佛祖庇佑,还不如靠自己。”

        昌乐手中一颤,那个写了一半的“恕”字便被多余的一撇毁去。她移开镇纸,将这张宣纸揉成纸团,往寄风头上丢去。

        寄风被砸了这一下,也不气恼,他往昌乐身边挪了挪,仔细地打量起了她的头发。

        “其实我挺喜欢你如今的头发,清洗起来特别方便,还不用戴那些沉甸甸的簪钗步摇。”

        “我喜欢我原来的头发。”昌乐悠悠地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